绕实在与裴安懿无关,倒是信王娶妃之后,按照皇室惯例,便会开府出宫自己住着,裴安懿垂眸,望着面前这对貌合神离的“新人”失神。
她的心思不在这里,而是在那遥远的东边之地,算算日子,今日便是一月之期已经满了的日子。
“儿臣感怀,父皇膝下如今没有子嗣,儿臣实在不忍,请父皇准许儿臣侍奉左右,留在宫中。”裴荣辰一席话,说得勤勤恳恳。
裴怀远闻言便道如此也好。
“朕也想在这个宫里共享天伦之乐。”
家宴一席裴安懿倒是懒得开口,三杯酒下肚,她寻了个如厕的由头,便早早离席了。
有着匠人用心照料,御花园里自是一片春和景明。 裴安懿寻了个凉亭,图个清净。
今日便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日。
裴安懿坐在湖心的小亭中,喝着一壶清酒。
她还是没有回来。
手底下的暗探半数触动,但毫无消息。
裴安懿面上不显,但这几日推了好几次宴请,在府上告病不出。若不是这回门宴推无可推,她是决计不会过来的。
她在等人。
等一个不确定能不能来的人。
“殿下怎的放着好好的曲儿不听,一个人来这里吃闷酒?”
身后一道清泠泠的女声响起,裴安懿往身后睨了一眼,不答。
蒋见夏脸上并未出现什么愠色,转而道:“殿下在此处喝闷酒,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不如跟竞舟来说说。”
裴安懿定定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双锋利凤眼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
“竞舟?”
“竞舟还是见夏郡主,要真论起来,孤现在得叫你信王妃了。”
蒋见夏一开始不叫蒋见夏,在蒋家还没有尽数战死沙场的时候,蒋家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