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制盐司的册子,年纪轻轻的便自寻了思路。”
第64章 水穷处
第六十四章
桌上的茶都已经凉了,裴安懿手中的诗经停留在《柏舟》一页,没有动过。
枯坐一会儿,裴安懿觉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想起来手腕上的伤口,记起来小花儿走时给了她一瓶自己惯用的生肌膏,自己今日还没涂上,想罢直直起身,忽然觉得脚下一软,一个不稳,推搡中打翻了一旁的茶盏。
屋外守着的女使闻声想来收拾,她没理会,撑着身子,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
那瓶生肌膏,她记得自己是放在了闺房之中,床榻子边上的小案上。 胸口处传来细小的刺痛,裴安懿揉了揉,胡乱想着,看来平日里喝的药得加大药量了,怕是又会苦上三分,不知道等小花儿回来了能不能从她那里要来两三颗叶子糖。
她记得小花儿素来喜欢吃这些甜的。
朦朦胧胧寻着记忆往小院儿走去,一路上的女使见她不对劲得很,也未敢上前去。
好不容易到了小院儿里,她推开门去,鼻中却钻入一股子水腥味儿来,她往回一望,天上竟淅淅沥沥下起来小雨,雨点打落在屋顶的青瓦上,滴滴答答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哀叫哭嚎着奔丧,又像是大喇喇地呼人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