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于身后,摇着嘴唇,涨红了脸。
“何事?”
见转,那女官动作麻利的从怀中掏出一支笔一本册子,似乎是早有预谋一般,声如蚊蝇道:“殿下可否赐墨宝?”
裴安懿想了想,问道:“要孤写什么?”
只见面前的女子脸色通红,嘴唇翕动,半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万事胜意?”
“‘喜至庆来’,如何?”
那女子摇了摇头,似乎是花了莫大地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四个字来。
“任游最棒”
“什么?”裴安懿怀疑自己听错了。
“任游最棒。”女官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下、下官名叫任游。”
裴安懿点点头,从善如流地写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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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花白日里去问了问当夜值守的女侍。很容易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公主府有内应,刺客便装从西南角的角门潜入,继而群起。
这事换做是旁人来看,兴许发觉不出什么,但王阿花做了半辈子杀手,深知刺客行刺,最忌讳的就是像一窝乱蜂一样四处散开,若是真要行刺殿下,长驱直入一击毙命便可。
闹出如此大规模的动静,不过是想要把消息散出去罢了。
加上皇帝第二日下的圣旨……王阿花约莫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裴安懿在心中思索着这话要如何去说。新帝迟迟不肯下旨,那么自己便要推他一把。夜里行刺,的确是一桩自己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意在告知宫里的那位,世家的手已经伸到的皇室。
自己只是略微提了一嘴制盐案的案子,回府之后便遇上了刺杀,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宫中谁是探子内应?新帝哪里能安然入寝,果然如她所料,旨意第二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