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花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被噎住了。
苍耳子仰头喝尽了壶中最后一口酒,斜着打量了王阿花一眼,道:“回去吧,你没什么病,不用来我这里治。”
“不是我看病。”王阿花走前一步,“我有一个朋友,好像病了,我想让你来看看。” “那行吧,既是要看诊,那诊金呢?”
“不知诊金要多少银钱?”
苍耳子的目光在王阿花身上扫视了一周,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三两息之后,开口道:“三两银子做我的问诊金。”
“三两银子?”王阿花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只要三两银子的诊金?”
“你要是出得起三两黄金做诊金,我也是愿意的。”苍耳子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她喋喋不休忿忿道:“神医诶,老娘可是神医诶。”
“想老娘初出谷的时候,看一次诊三两黄金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苍耳子醉醺醺道,“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人出得起三两黄金叫我看病,我大半年都没开张了。”
“没有诊金我如何买酒喝?”苍耳子又新开了一壶酒,“我出谷之后第一位客人,是村头一个屠妇家。”
“就前几日那位吟诗的妇人?”王阿花问道,“她请你去看病?”
苍耳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只说对了一半,不过不是给人看病,是给猪看病。”苍耳子添了一口新酒,“村里若非只有我一个大夫,她还不乐意请我去看哩。”
“给猪看病?那你要了多少诊金?”
“诊金?”苍耳子笑道,“老娘当时盘缠花光了,已经三天没吃上一口热乎东西了。”
“她给我做了一桌子菜,还有整整三大壶酒。”
“苍蝇肉也是肉。”苍耳子洋洋说道,“这之后我便把诊金降成了三个铜板,果然日子好过了许多。”
“也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