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地切下一块鹅肉,送进了嘴中,正欲大块朵硕,却在下一秒将鹅肉吐了出来。
这盘鹅肉好似买盐的都死绝了一般,味道不是一般的淡。
“梁姨这是怎么了,近几日怎么做的菜一道比一道淡。”王阿花嘴中小声嘀咕。
裴安懿夹了一筷子,没说什么,嗓音微沉,对着女使吩咐了一句:“将菜撤下去。”
“去查查,看看采买的小厮是从哪里的盐行买来的这批盐。”
如果不是盐价有问题,便十有八九是这盐出了问题。
裴安懿蹙眉细细沉思着,这盐越变越淡,在她印象里,似乎是除夕的那晚鱼汤开始,算算日子,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张家管着制盐司,是张家做的手脚吗?还是说,是东海那边的人动的手脚?或者是有人将私盐混入了其中?
思绪纷飞,裴安懿胸口的疼痛又涌了上来,她抬头瞟了一眼身边人,只见王阿花低头吃得正欢,似乎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瞒得住吗?”张沁沁的那句话在脑海中响起。
先瞒着吧,瞒到瞒不住的时候再说。裴安懿揉了揉胸口,缓缓饮下桌上的茶水。
第57章 “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第五十七章 “什么!”
一大清早,张沁沁尖锐的声音便穿透了整个大堂。
“殿下怀疑是我那蠢爹动的手脚?”张沁沁仔仔细细看了看手中的细盐,这盐同她平日里吃的并无什么区别,只是尝起来味道淡了许多。
“做生意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人,生意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难也难,光是这交的货物就大有门道。”
裴安懿眉眼之间更加冷了几分,示意张沁沁继续说下去。
“就拿前几日来的那一批布料来说,有的是十九编,有的是二十九编,虽然外观上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