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检票进去的话会收手机,我是不想占用别人的名额才给你买票的。但我*没渠道买,抢不着,只能拜托施颖了。”
“嗯,明天再说。”
闻澜蝉兴致不高。
她高中其实挺喜欢看综艺的,后来忙了,眼疾又发作,她就几乎没看过。
对这个,早就没兴趣了。
顾染随她了,“嗯,那就早点休息。”
闻澜蝉没说话,推开侧卧的门。
以为她要去侧卧睡,顾染跟过去,“干嘛?”
闻澜蝉站在床尾,指着墙上的那幅画。
“取下来,挂到你房间。”
“别吧。”
顾染到现在都不敢直视这副画。
太尴尬,太赤/裸,太色澜蝉坚持,“那我明天不去。”
拿她没辙,顾染把画取下来,挂到主卧。
还是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每天睁开眼就面对这种画,光是想想,顾染的脸就烧起来了。
闻澜蝉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观赏。
“果然,挂你房间更好看。”
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以后还会画。”
“就画你。”
在南城画的那张,范女士说喜欢,就送给她了。
闻澜蝉还想画很多很多,挂满这个家。
把这儿变成属于两人的画展。
顾染低声笑,突然就能接受了。
“不讨厌画画了?”
闻澜蝉说:“画你可以。”
不讨厌。
甚至有一点开心。
顾染揉揉她后脑,“给你画,画多少都行。”
对明天有一点点期待了,闻澜蝉说:“明天我能带画本去吗?就画速写。”
顾染思考片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