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抬头看她一眼,惊讶到了。
“网络上对你的评价还是片面了点哦~”
和闻澜蝉相处久了,顾染慢慢发现,她所展示出来的,被人们熟知的,都仅仅是她的一点天赋。
她能直接画动态这事就没被报道过,更不要说她眼盲还能画出彼岸花这种惊为天人的技能了。
顾染感慨:“你要是眼睛没康复,表演个盲人画画,感觉能卖的更贵。”
闻澜蝉挑眉,不否认。
还真有投资商和她提议过。
但她不想博这种热度。
顾染乐呵的说:“要是开个直播,我哗啦啦的流着眼泪给你打赏。”
闻澜蝉笑了。
她信,这真是顾染能干出来的事。
“嗯,打算给我打赏多少?”
“都给你。”
顾染说的很随便。
闻澜蝉秉持怀疑态度。
“不太真诚呢。”
顾染拍拍手。 她手上沾了油渍,拍不干净,只好说:“我手机在口袋里,你要多少自己转,支付密码没变过,你记得的吧?”
高中刚有银行卡那会儿,顾染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闻澜蝉去银行取钱,还特意和闻澜蝉演示一遍,告诉她银行卡的密码。
闻澜蝉叫她别这么没心眼,顾染说:“你又不是外人。”
后来顾染每年的压岁钱都存在银行卡里,只要闻澜蝉有想要的,她就转钱给闻澜蝉网购。
硬生生把闻澜蝉一个喜欢逛实体店的养出网购的习惯。
“现在不用。”
闻澜蝉懒散的动着画笔,“有需要我不跟你客气。”
顾染笑笑,“行。”
两人安静下来忙自己的事,闻澜蝉快画完时,顾染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她手里都是烤串,正炭烧着,腾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