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出来了,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喜欢待在教室,闷闷的。”
看到他们,顾染就容易想起寒窗苦读的那些日子。
每天被逼着刷一张又一张的卷子,实在太痛苦了。
两人走到操场,和煦的微风迎面吹来。
顾染张开双臂。
“那时候最喜欢和你逛操场了,一周两节体育课,我就惦记着,快到体育课我就计时,会提前开心好久。”
闻澜蝉笑了,“我喜欢大课间,排队的时候,能看见你。”
两人不在一个班,但排队的位置是固定的,每天都一样,在操场被训话的那二三十分钟里,闻澜蝉的目光会穿越重重人海,准确无误的落到顾染身上。
顾染偶尔会回头来看她,闻澜蝉就波澜不惊的挪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等顾染失望的转回去,闻澜蝉又会看她。
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小游戏,每天都如约进行。
但闻澜蝉更喜欢下雨天。
没有大课间,那半小时都可以自由活动,顾染会找理由来找她,两人就站在走廊上,听着雨声聊天。
顾染会亲密的蹭蹭她的肩膀,捏捏她的手指,做些小心又大胆的事。
那种暧昧,只在学生时期存在。
现在顾染都是大大方方牵她的手。
两人在操场上走了几圈,顾染问:“你是不是有重新画画的打算?”
闻澜蝉不否认,“可以考虑,但暂时不想,而且就算画也不会对外售出了,我的画都被炒成天价了,复出就真变成炒作了。”
那倒是。 顾染搂住她,“没事的,不画就不画呗,但我也有点好奇,你一幅画到底可以挣多少?”
闻澜蝉挑眉,“你怎么不说说你写歌一首可以挣多少?”
顾染比了个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