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澜蝉住过的房间里,还有客厅的沙发,顾染把闻澜蝉的衣服收到自己的衣柜里,并排放。
就让闻澜蝉住下来,自己照顾她。
闻澜蝉情绪不太稳定,但顾染能感觉到她在刻意控制。
顾染陪她洗了澡,哄她睡觉。 闻澜蝉睡着之后,顾染一个人坐在露台,失控的,喝了两罐酒。
她想到以前的闻澜蝉,没那么自信,但温柔又成熟,她想哭就哭,想闹就闹,闻澜蝉总是很有耐心的哄她,后来闻澜蝉说累,说不想哄了,顾染那时候觉得她就是不喜欢了,到现在顾染觉得她其实没错。
哄着一个人哪儿有这么容易,她才一天,就快崩溃了。
何况那时候的闻澜蝉,心理已经出现问题了。
是她那时候太幼稚,太喜欢幻想未来,也没有注意到眼下闻澜蝉的状态。
现在闻澜蝉病的这么严重,她其实是罪魁祸首吧?
狠狠的灌一口酒,顾染抱着膝盖,无声的哭了。
她在露台待了很久,天都亮了才回房间,进到被窝里,清晨的冷气簌簌的往里灌,她怕凉到闻澜蝉,特意睡在边缘,闻澜蝉却主动往她这边靠来,闭着眼钻进她的怀抱。
她一整晚都不在,闻澜蝉都知道。
她身上的酒气,闻澜蝉也闻的到。
睡前吃了药的闻澜蝉,本该睡的很熟的。
眼睛又有点酸,顾染侧身,抱住闻澜蝉。
“怎么没睡?”
闻澜蝉搂着她的腰,“你不在。”
“对不起。”
顾染碰碰她的额头,吻她。
顾染的唇瓣是凉的,她进被窝前刷过牙,接吻是清凉的薄荷味,还有淡淡的酒香,葡萄味的。
闻澜蝉喜欢她的味道。
搂住顾染的脖颈,她说:“点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