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染。”
闻澜蝉说:“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出现。”
至少在那三年里,她很快乐。
前所未有的快乐。
顾染一直没说话。
她不知道闻澜蝉感激她什么。
她和闻澜蝉彼此痛苦了七年,她还报复了她,不是吗?
闻澜蝉似乎困了,没有再说下去。
顾染听着她的呼吸渐沉,眼眶慢慢红了一圈。
她想,她知道闻澜蝉为什么不和她说真话了。
闻澜蝉怕她哭。
闻澜蝉都没怎么样,她怎么就这么脆弱啊?
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顾染放下笔,站起来回房间。 她现在的情绪写不出小甜歌。
而且,又有点想喝酒。
顾染是个容易被煽动情绪,又死倔的人。
她时常想不清楚一件事,犹犹豫豫的做选择,可一旦做出选择了,就不撞南墙不回头。
在和闻澜蝉有关的事情上,亦是如此。
她已经犹豫很久了,不想重蹈覆辙又放不下,现在她想做个决定了。
认了,她就不会再回头。
手机那头的人睡着了,顾染把手机放在床头,枕着她的呼吸声,说:“晚安。”
闻澜蝉没听到。
受药物影响,她睡的很沉。
如果她听到了就会记得,顾染的晚安,只对喜欢的人说。
第二天一早,顾染挂了电话,出门。
她在路边买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带到画室。
画室的门开着,文瑾和一些员工都在,顾染往里瞄了一眼,没看到闻澜蝉。
文瑾看到她,说:“没起呢。”
“哦。”
早饭有买多的,顾染递给她。
“吃了吗?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