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沟通完了,招生办老师长叹一声,说:“我是愿意留下这孩子的,从短暂的接触来看,她的确很乖,但我还是要和学校商量一下,麻烦二位留下联系方式,等有结果,我立马通知二位。放心,我会尽量争取的。”
闻澜蝉笑笑。
“麻烦您了。”
她抬起头,摸了摸小枝的脑袋。
“我希望能给这孩子轻松一点的学习氛围,学不好没关系,在校园生活里,她能感受到更多来自大家的善意,同龄的孩子都是很单纯的,我曾经亲身经历过,正是因为有她们的存在,我才能保留对这个社会的感恩走到现在,我想小枝会和我一样幸运。”
大家的善意……
顾染想起高一的闻澜蝉,她那时候很内向,不太敢和人说话,偶尔上课被点名,脸都是红红的,话说不响,她周围的几个女生会小声提醒她,她生病了,大家也都会照顾她。 顾染对她的照顾要更明显一点,一是撞到她怕黑,二是感觉她中文不是特别利索,班里同学玩梗她都听不明白。
顾染从小就挺热心肠一个人,和范女士一样,也和她见义勇为的父亲一样,但对闻澜蝉不全是单纯的出自同学情谊的照顾。
她就是对闻澜蝉有好感,在还不知道自己可以喜欢女生的年纪,她就在默默关注闻澜蝉。
可闻澜蝉喜欢她什么呢?
喜欢她明目张胆的善意吗?
还有那孩子,明明是自闭症,应该不和人亲近才对,怎么这么黏着闻澜蝉?
闻澜蝉也在看心理医生,有什么联系吗?
顾染恍然,她好像,从来没问过闻澜蝉的心理问题来源,是什么病症,又持续了多久。
和她有关吗?
可是那时候,她明明一心扑在闻澜蝉身上,很真诚的在和她谈恋爱啊。
算了,和她有关又怎么样呢,不论她怎么问,闻澜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