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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辛美尔和海塔他们先是安抚了很是担惊受怕的约翰,让他将衣着好好打理一番,把身上因为碰尸体而沾上的血迹洗干后,熟门熟路地关照起大家的情绪,于是一切又井然有序起来。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不过因为白天的事情,这里弥漫着一种人心惶惶的氛围,舞曲依旧优美,却没有人有心情听下去了,他们都等着侦探们的解密。
因为他们无法离开。
海塔一边看着舞池里恍若上刑,却始终没有结束晚宴打算的人群,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这样调笑道:“每当心里升腾起想要离开的想法时,果然就会被调控一样消去啊,真是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相信自己是npc呢。”
辛美尔正好在这时走了过来,听到了海塔的感慨,于是搭腔:“你不如把它想象成酒后的一种幻觉,之后冲动冷静下来了,这样或许会好过点。”
海塔:“就算是这么比喻感觉也还是很可怕吧,而且我可是千杯不醉的男人。”
等等,幻觉? 听着他们的对话,明明只是彼此轻松的调笑,但芙莉莲还是忍不住神色一凝,脑海里也有了一闪而逝的想法。
她忽然想到了格拉奥萨姆,他的精神魔法很强,除了制造幻境,还可以改变记忆。
会和他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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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天色已经擦黑,栀子就迫不及待来找乱步了,乱步正在舞池外偏僻的一角,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人群,不知道在透过他们看着什么。
原田栀子一只手提起裙摆,一只手拉着葛溪清川走了过来。本来她还想带着春枝夫人一块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春枝夫人对栀子有点儿冷漠。
乱步看着他们越走越近,最后到了他的跟前。
乱步忽然笑眯眯地对葛溪说道,语气随意,明明是问句却说出了陈述句的感觉:“葛溪小姐,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