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成,一旁红线也不气馁,扭头就把拿着鹦鹉的neko当成了新目标。
鹦鹉当然发现了红线的这个举动,它大叫:“危险!危险!”
刚刚还一言不发来着,现在忽然一声大叫,这鹦鹉的动静可把neko吓了一跳,就像所有猫咪受到惊吓一样,她四肢都跳了起来,正正好躲过了红线的攻击。
同样,她也发现了这个想吃她的家伙。
“呀,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动啊?!!” neko一惊一乍道。
见还了人情,鹦鹉开始不停扑腾羽毛,高叫起比水流的名字。
因为它看见红线还在比水流倒下的地方不停地蠕动着,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地面的隆起在飞速变回平坦。
终于,只剩下一片干瘪,这堆红线这才心满意足地撤离了。
追逐neko的红线见大部队选择了离开,于是也既不甘心又恋恋不舍地回退起来。
休塔尔克看着这一幕,眉毛皱得死紧,他忽然想到了死去的葛溪同学和高桥先生,还有其他失去生命的人,他们的死亡和比水流是何其相似。
鹦鹉连声呼唤着比水流的声音也一下子停止了,明明它嘴巴还是在开开合合,却怎么样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是难过到失声了吗?
neko似乎也感受到了手心里鸟儿的郁郁寡欢,她犹豫着将它放到地上。
束缚一松开,浑身自由的鸟儿就扑腾起来,朝磐舟天鸡的方向飞去,不过在飞过去前,它还是在neko头顶盘旋了几圈,低声说了句——“谢谢,谢谢。”
然后它匆忙扑扇磐舟天鸡的肩膀:“磐先生,磐先生,流他,流他。”* 磐舟天鸡抹去唇边缓缓流出的鲜血,刚刚能量的对冲中,他为了保护比水流受了内伤,加上他本就是已经不顾命地去打,看似人还健全,内里伤势却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