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克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但是却感觉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掉了,碎成好多瓣,拼都拼不起来了。
“没事的,菲伦你不记得也没事的,我会告诉你,”说着说着,休塔尔克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住了,泪水也说掉就掉,啪嗒啪嗒的,他没忍住低下头,拿袖子擦眼泪,“呜呜呜呜。”
明明平常会演那种很凶的家伙去酒馆里套话,也格外擅长强装波澜不惊,虽然发现四下无人后几秒就会原地破功抱大腿……但是现在休塔尔克居然晃了神,没有注意到菲伦的神色变化。
菲伦无奈地摸摸休塔尔克的脑袋。
“好啦,其实我是在开玩笑,想放松放松气氛来着。”
在梵香弥漫时,菲伦的脑海确实有片刻空白,但在决定一换一以后,对同伴的信任让她的意志坚定到了无法被影响的程度。
她弯下腰,试图从底下往上看,看看休塔尔克的情况,别把自己闷到脸红了,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想活跃下气氛的她看见泪花,表情也跟着一肃。
菲伦撸毛的手一顿:不好,是真哭了。
好像逗太狠了,她内心的内疚感陡升。
“那什么,我是失忆过,但,但不久前已经恢复了,我记得的。”菲伦也有点磕绊地解释起来,手无措地摆着。
一听菲伦这么说,休塔尔克就猛得抬起头,眼睛发亮,泪水也秒不见了,还露出了异常灿烂的笑容。
“这样啊,太好了,你没事!”休塔尔克说道,他完全没有上当被骗后会产生的恼怒,而是一脸担忧,“菲伦你现在喉咙都受伤了,尽量不要说话我们先去看医生。”
可恶,菲伦感觉自己更有罪恶感了。
…… 这里最近的医疗服务就是学园岛内部的医务室了,在进行简单的处理后,伏见将相关事情上报,又一块顺道去了neko暂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