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纱织妈妈和剑悟爸爸经常提到你。”
“是吗?”静间结名笑着问道,“提到我什么呀。”
“提到你和彰人叔叔还有达贡叔叔。” “等等?”和真中剑悟说话的圣彰人转头,“为什么结名是姐姐,我就和达贡一起是叔叔了?”
真中剑悟拽过他:“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你和纱织乱教。”
“哪有,我们怎么可能乱教。”草间纱织不服气。
“彰人叔叔,”一直没说话的草间幸委屈巴巴地拉着他衣角,“就是因为纱织妈妈没有教过我们,我们才不知道怎么说。”
圣彰人低头看着他,半晌后抬头:“你看看你们俩,有一点当爸妈的样子吗?”
“这都第一次,我和纱织以前也没当过。”
“就是就是,”草间纱织挽住真中剑悟的手臂,“你看我唯一养过的就是达贡和希特拉姆。”
“那可真是要完。”圣彰人面无表情看着她吐槽道。
草间真凛走到圣彰人跟前,和草间幸一起抬头望着他:“彰人叔叔,你的意思是你要教我们吗?”
“……”圣彰人看着草间真凛稚气又天真的脸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抱起手,“看情况吧,你们两听话的话。”
“我和弟弟一定听话。”
“我和妹妹一定听话。”
乱七八糟的称呼,让圣彰人再次瞪大眼睛,指着面前两个不靠谱的爸妈恨铁不成钢。
准备回家的路上,草间纱织看着前方在整理行李的圣彰人弯腰伸出手和两个小不点击掌:“今天表现得不错。”
击掌后,草间真凛皱眉看着她:“纱织妈妈,我们真的要和彰人哥哥学习吗?我不想学,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剑悟爸爸学打架。”
“人小小的一天就打架,”草间幸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