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拉姆眼疾手快躲开后抓住那手：“你这是做什么？”

“希特拉姆，”达贡神情严肃，“你对卡尔蜜拉做了什么。”

“你指什么？”希特拉姆放开他带着不在意的笑。

达贡盯着他：“你比先苏醒五十年，我是被卡尔蜜拉的声音叫醒的，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记不得我也记不得三千万年前的事情。”

“那又如何呢？”希特拉姆眼神冷下来。

达贡指着他：“但按照卡尔蜜拉说法，她一开始应该是记得的，直到……可她回避了这个话题，希特拉姆，她是帮你掩盖对吗？”

静静看着他，希特拉姆突然欣慰地笑了一下：“你这段时间进步不少，换做以前除了吃和打架你那会注意这些事情。”

“希特拉姆！”达贡上前抓住他，“你能不能让卡尔蜜拉一天不那么费心，让她能够开开心心的，你非要让事情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达贡，你是不是和这些人类待在一起久了，忘记自己的身份？”

希特拉姆用手点点他的胸口：“我们是黑暗巨人，怎么可能在人类的世界中开开心心，你之所以现在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那些人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当他们知道卡尔蜜拉黑暗女巨人就是草间纱织后，你觉得她还会有人支持还会有人去看她的表演，别逗了，到时候他们跑都来不及。”

“希特拉姆！”

“达贡！”

两人脸上都带着怒气，希特拉姆拽开他的手：“你要是真的为了卡尔蜜拉好就应该劝她不要再贪恋这个世界，要自己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深海中的水压此刻让达贡有些喘不过气。

希特拉姆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可这都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

卡尔蜜拉今天在咖啡店，很明显在回避扯开话题。

“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