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过去,原本在争吵的两人就自动分开,伪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杜允笙懒得戳破他们,直接提出了选曲的事。
栾钰表示一切听从杜允笙安排,栾玦虽然脸上不甘,但还是听从哥哥的话把决定权给了杜允笙。
杜允笙挠了挠下巴,最后问了两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们两个是不是会跳芭蕾?”
“你怎么知道?”栾钰下意识回答,话说出口后立马捂住了嘴。
杜允笙见他一脸懊悔的样子从兜里掏出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就随便问问,选曲的事我回去之后再想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回去后记得加我。我先去吃饭啦。”
杜允笙话说完就一溜烟跑了,栾钰甚至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他握着杜允笙留下的纸条原地发呆,栾玦从他手里抢过纸条想要丢进垃圾桶里,栾钰在他离开时抢回了纸条,一向温柔的脸上难得多出了其他情绪。
“栾玦,我想试一试。”
杜允笙一回到宿舍就自动锁定了床,纪挽白站在餐桌前连叫了他好几声都没能得到他的回应。
山不就我我就山,杜允笙不回应他,纪挽白干脆直接脱了围裙自己走到杜允笙身边。
“很累吗?”纪挽白坐在床边,抬起杜允笙的一条腿帮他按摩。
“累倒是不累。”杜允笙挪了挪身体,自然地靠在纪挽白怀里。
“就是那两个人看着怪怪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怪。”
“觉得麻烦的话就不要比了。”纪挽白看着已经分别了一天的杜允笙,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才过了一天,杜允笙就瘦了这么多。
“停停停——”杜允笙伸手捂住纪挽白的嘴。
分开的这三年纪挽白估计是真的憋坏了,过去以沉默寡言著称的他竟然也开始唠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