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
这一秒,杜允笙在脑海里进行了激烈的博弈,心中的小人快要冲破身体直接跳出来抱住纪挽白狂亲。
“你……”杜允笙的手指颤颤发抖,他握紧双手、指甲扣着掌心,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纪挽白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真的开玩笑还是临时的托词。
杜允笙高高悬起的心因着纪挽白的话又重重坠下,呼吸凝滞了几分钟,像早就意识到一样,杜允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沉默了良久,最后也只说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哦”。
“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还困吗?刚刚不是说要休息,结果又跑出去。”纪挽白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掀过去,将刚刚拿过来的香薰点上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再睡一会儿吧。”
“我现在不困了。”杜允笙摇摇头,百无聊赖地抛着手里的游戏机。
“外面那群人那么忙,你不去看看吗?”
纪挽白不知道又在搞什么,纪父向来不喜喧闹,纪家也很少开宴会,最多也只是三五好友小聚,像今天这样大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刚刚两人上来时杜允笙从楼上往下瞥了一眼,下面的人头都可以玩消消乐了,光佣人就数不清有多少个。
“没事,不用管他们。”
纪挽白表现得像是与这场宴会无关,杜允笙懒得再想,小猫一样扑腾着伸了个懒腰翻身继续打游戏,不再搭一旁努力往前凑的纪挽白。
“好吧,那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去吧去吧。”杜允笙的视线一直锁在手机屏幕伤,听到纪挽白的声音也只是挥挥手让他自己去忙。纪挽白视线下移,看到杜允笙因动作幅度过大而被撩起的衣角、以及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