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杜允笙和纪挽白做了十二年的同桌。
纪挽白不爱说话不假,但不代表他不是一个好的听众。
杜允笙负责说,他负责认真听,并从纸上写出自己的见解。十几年的时间下来,杜允笙家里积攒的纪挽白的小纸条已经可以放满两个纸箱了。
但是老师却不知道两人的交流方式,只当杜允笙是在自言自语,好几次还叫来了林筱竹,希望她能关注一下杜允笙的心健康。
知道自己儿子以及纪挽白是什么德行的林筱竹微笑着听老师说完后连连称是,转头就将老师的话抛之脑后,叮嘱儿子要多和纪挽白待在一起。她儿子只折磨纪挽白一个人就够了,不要再去祸害其他人了。
刚开始两人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说话方便很多,后来学校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开始流行一人一桌制,桌子全部换成了单人单桌。杜允笙和纪挽白也被走廊给隔开了。
但这丝毫没有打消杜允笙的积极性,两人哪怕隔着走廊也能说悄悄话,就像现在这样。
“纪挽白!回神啦!”
见纪挽白还在发呆,杜允笙有点生气了。
他还在说话呢,纪挽白走什么神。
“怎么了?”桌子上有纸笔,纪挽白写在了纸上,举起来给杜允笙看。
“我是说,我有点紧张……”
“不要紧张。”
杜允笙看着纪挽白歪歪扭扭难以辨认的字撇撇嘴。
“我知道啊,但是这又不是我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
“别怕。”
“真是的,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见纪挽白一直在写废话,杜允笙换了个姿势调转方向和左边的同样在紧张的秦书寒互相勉励。
两人还没互相鼓励几句,粉丝们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陆续进场了。
每个人邀请了十个粉丝,粉丝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