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迎新?”杜允笙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在脑海中抓到了一丝记忆。
高中时的杜允笙特别爱凑热闹,那时候刚开学还没多久,学校里还没开展过什么大型活动,迎新晚会算是当时比较大型的活动了。
杜允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拉着纪挽白报了名,纪挽白不想参与这种活动,最后只有杜允笙自己报了名。
杜允笙原本报的是一首流行歌曲,结果因为涉及恋爱情结被教导处打了回来,于是班主任自作主张地给他改成了自己喜欢的《落日》。等杜允笙知道的时候报名表已经交上去了,节目名单都打印出来了,杜允笙再想改也来不及了。
都死到临头了,杜允笙不想丢脸,只能拉着纪挽白每天给自己做陪练,和自己一起练习《落日》。
他们的练习成果还算不错,杜允笙已经做好了大显风头的打算。可谁料到迎新会当天,学校竟然请来了本地的媒体拍摄,不大的礼堂被各种各样的相机围了一圈。
杜允笙害怕了,于是纪挽白顶替他上了台。
这样的经历实在说不上什么美好,杜允笙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容慢慢褪下。
纪挽白是让他回忆什么呢?回忆自己被吓到上不了台只能靠他帮忙顶替吗?是要提醒他是一个离开纪挽白就不行的废物吗?
“我想起来了,那这又怎样呢?”杜允笙的声音很冷,他低下头右手捂住双眼。
“你想说明什么呢?我是一个废物?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废物?”
纪挽白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努力想要尝试忘记过去那种别扭的心态时提醒他过去的丑态。
纪挽白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提出分别,可是他又何尝解自己的行为呢?
过去他以为自己是在嫉妒,他嫉妒面对任何事都高高在上的纪挽白;他嫉妒被所有人喜欢的纪挽白;他嫉妒永远都处于人群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