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地问:你怎么了?
沈枝枝吸了吸鼻子,期期艾艾道:你招蜂引蝶!
颜若:她没有。沈枝枝是故意的,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直接问:要我怎么哄你?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沈枝枝一想到什么花招就套路她,颜若也宠着她,配合她。
沈枝枝被拆穿也还是要坚持演戏,掉下两颗金豆子,指着床榻道:你躺上去。
颜若顿了顿,动作缓慢地依言照做,她侧躺在床榻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等着沈枝枝的下文。
美人如斯,如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肩头,白色的中衣因为侧躺有些松解,只差一点就可滑下肩头。
无论什么时候,沈枝枝都会被颜若这副模样吸引,床上的人噙着笑,勾着手指让自己过去。
颜若的脸给人一股禁欲的气息,但她侧躺着朝自己勾手的动作又是那么地妩媚,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沈枝枝没被她勾引到丧失理智,她还记得自己一开始要做什么。
沈枝枝从桌子拿了一壶桃花酿款款走近,颜若心里一咯噔。颜若酒量也不说不好,但较之沈枝枝差远了,平时小酌几杯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沈枝枝灌她酒
沈枝枝虽说不至于千杯不倒,但这样的桃花酿喝个两三壶都不带脸红的。
颜若有些不淡定了,问:你要做什么?
还记得那一年沈枝枝生辰,颜若被她哄着喝了半壶,那天晚上,她竟然主动坐在沈枝枝身上动,太羞耻了。
那时的颜若简直就是仍沈枝枝摆布,做了很多平时颜若不愿意做的姿势好死不死,颜若喝多了不断片,对前一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对上沈枝枝餍足的脸,真是又羞又恼不起来。
沈枝枝没有答话,仰头含了一口酒,勾起颜若的下巴,吻了上去。
柔软的舌尖打架,颜若在下方,失了先机,沈枝枝顺利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