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对象了,所以你气急败坏,羞辱他、打他,对他恶语相向。现在又来乞求原谅,是不是想填补你心里为数不多的负罪感,仅仅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儿吧?”
谌意盯着他的眼睛,将他看透,又一针见血地说:“爱是相互的,因为闻途对待我就像我对他一样好,所以我也选择了他。而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喜欢的不是他,你只是喜欢他带给你的感觉,或是愉悦,或是心动,你迷恋这种满足感,一旦这种感觉消失,你就原形毕露了,说到底,你不配提喜欢两个字,因为你眼里只有你自己。”
闻途在车里等了十分钟,他往车窗外一探,看到谌意还在和秦徽交谈。
担心两人吵起来,他好几次想过要不要下去,但又实在不想看到秦徽的脸,所以作罢。
没过多久,谌意回来了。
他沉着一张脸跨进车门,又沉着脸关上门,闻途见他不高兴,问道:“你和他都说了什么,吵架了?和这种人吵没必要。”
“没吵架。”谌意看向他,“只是一想到秦徽还忘不掉你,我就不高兴,我吃醋了。”
闻途愣了一下,顿觉有些无奈:“秦徽的醋你也要吃啊。”
谌意说:“是啊,你太招人喜欢了,有好多人喜欢你,我吃醋了。”
闻途试探他的表情,唇角掖着笑,往座椅上一靠,故意逗他说:“那我也要吃醋。”
“你吃什么醋?”
“f大法学院某谌姓院花,当年上下三届每一届都有人追过你,你们年级最漂亮的女孩还在宿舍楼下给你表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