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住校,咱们用几天得送回去,什么时候想要了再抓过来。”
吴承钊点点头,默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不是怕警察,而且觉得麻烦。就算把王羽扬放出去报警也不会有事,但人要是凭空消失了,事情闹大,白道上的关系不好伸手,麻烦得很。
吴:“明天送回去。”
王羽扬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下体的酸痛暂且不提,他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小心翼翼掰开自己的下面看。私处干净清爽,没有异物和异味,就是两瓣逼唇有些肿。最惨烈的是菊花,裂开的部分已经结痂了,一碰就疼。
王羽扬哑着嗓子在被窝里嗷嗷叫唤,把身边浅睡的吴承钊吵醒了。
吴把床头灯调亮,阴鸷的双目紧盯着王羽扬的脸,吓得后者瞬间噤声。
被男人搂进怀里,王羽扬心惊胆战,睁眼直到天亮。
吴承钊派人把王羽扬送回学校,临走前,没有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王羽扬一瘸一拐进了学校,边爬楼梯边拨通了关继的电话。
“喂?”
“扬哥!你怎么样了?”那头传来关继急切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虽然关继知道他的秘密,但他这次被干的是屁眼啊,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就是把我叫过去聊聊,说我摇得好,想找我谈合作。”
“……”关继也不是傻子,这么低级的逼,只有王羽扬装得出来,但他没打算拆穿。
“没事就好,你被带走后我去报了警,警察就登记了一下再没管,你又一天没消息,我快急死了。”
“哎没事,他们还开车把我送回来呢。我先回宿舍了,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就说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