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杀爱好者唯独听不得这话。
熟练地活动了颈部(上吊)并且尝试了新的自杀方式后,他神清气爽的出门工作去了。
预感什么的,不去管它就好啦!
今天是任务是巡视道路,和他一起的人是中岛敦。
他几句话就成功将小老虎给甩掉了,自己一个人沿着熟悉的路去投河。 蹦蹦哒哒不着调地走了几步,他不着痕迹地通过橱窗玻璃看向身后。
有些小尾巴在跟着他。
他察觉到了一些视线。
藏在楼房、灌木丛、广告牌车辆后和井盖底下。
视线很隐蔽,可惜在被盯着的是反侦察能力max级别的大佬。
太宰治嘴角往下拉了拉,好不容易兴致来了想入个水都入不成。
青年双手插兜,脚下的步子一拐,毫无异样地走进了一个小巷。
青年的身影被阴影吞没。
身后粘稠的视线同样紧随其后,如影随形跟了过去。
除了每天轮换坐班的人外,大家都出工了。
趴在办工桌上无所事事的乱步撅了撅嘴,“夏目。”
“怎么了,乱步先生?”
“今天太宰那家伙估计得中午才到,还有,今天大家的下午茶可以不用准备了。”
“……好的,乱步先生。”夏目眼神闪了闪,和斜对面的夏油杰对视一眼。
后者认命地站起身,“那我就出发了。”
丸子头青年推开大门,走进了楼梯间。
目标是侦探社楼顶。
趴在桌子上盘成了一个球的猫咪老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咂咂嘴,同样任命地站起来,往夏目方向走了段距离。
乱步的桌上,手机显示屏闪着光亮,一则盲打的消息传了过来。
侦探先生对着杯子里的奶茶唉声叹气,惋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