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哑,仿佛染上一缕挥之不去的欲念。
“抱歉,因为私事,耽搁大家的时间。现在组会继续,结束后我请大家喝咖啡。”
*
[已被top1垂怜]:你还好吗?怎么军训请假了啊。我去你们连队找你,都找不到,病号营也没有你。
[已被top1垂怜]:一问才知道你请假了???
[cheese]:小黑猫哭泣.jpg
[cheese]:嗯,我挺好的,如果没有社死就更好了
[已被top1垂怜]:?
[已被top1垂怜]:什么社死?
[已被top1垂怜]:你那个冷脸男朋友又在搞什么?
[cheese]:[正在输入中……]
雁书界面的光标一闪一闪,未撰写完成的话语停留在输入框,那句[唉,不关他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我好想和你们一起军训]却永远也发不出去了。
修长的大掌探出,好整以暇地抽走游司梵的手机,息屏,轻轻抛到一边。
咚。
书房铺着厚地毯,手机一歪,悄无声息地反扣于地。
落地窗倒映出游司梵惊慌失措的眼睛。
往日里,书房落地窗前的遮光窗帘是拉着的,游司梵进进出出许多回,还是第一次看见全然展开的光景。
这里比露台更开阔,视野更好。
露台尚且有个透明的围栏,阻止人掉落,书房的落地窗却什么也没有,唯有一扇完整的大玻璃。
游司梵跪在无遮无挡的落地窗前,纸醉金迷的景观一望无际,两股战战,几乎要软倒于地毯。
十七楼,除去鸣叫的飞鸟,放眼望去,什么活物也没有。
没有第三个人能观测到书房发生的一切。
只有白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