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的听觉。
他从幽静的云端坠落,搂抱着闻濯,直直跌入嘈杂的深渊。
此处尽是秋日的烟火。
游司梵嗅着矢车菊的清甜,整个人细微地战栗。
闻濯怀抱着他,薄唇覆上,深吻他红润的唇。
“哥哥,呜呜呜嗯,哥哥!”
游司梵仓皇摇头,指尖虚弱无力,徒劳划过闻濯山峦起伏般的背肌,只余下一道微不可见的白痕。
闻濯很怜惜地掠过他的肚腹,带有薄茧的指背蜻蜓点水,抚过游司梵白皙的肚脐。
肚脐这个部位很寻常,平日穿清凉的衣服,还会露出来。
并没有狎昵的意味。
游司梵的小腹快速起伏,难以控制吐息的频率,呼吸尤为急促。
他体型偏瘦,腹壁中央偏下的位置,肚脐附近,却拱起一个小小圆弧。
这是晚饭吃的有些多,甜点好吃,胃壁和小腹便胀起来了。
怀了小宝宝一样。
只不过怀的是晚饭的宝宝。
“嗯。”
手指抬回唇畔,闻濯舌尖一掠,那上方犹然余有浑浊的痕迹。
不知是在何处无意沾上。
闻濯舌面抵上犬齿,眼神幽暗,唇角勾起。
“甜的。”
“甜?什么。你在说什么甜,呜呜呜呜,我要去洗手间,洗澡,呜呜呜,我要洗澡,好难受,”游司梵攀着闻濯的肩颈,如同飘摇的浮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话语颠来倒去,尽是浓厚的鼻音,“我要洗澡,要,要洗澡,哥哥,放,放开我,别抱着我……”
“宝宝,你到底要什么。”
闻濯坏心思地扯开游司梵坚持叼在嘴里的衣摆,薄唇压上去,若即若离,吃吻少年濡湿的唇角。
“说清楚一点,我听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