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内芯仍是雪似的硬度,外层却缴械投降,都无须闻濯多费力气,就率先软绵绵地缠上青年的舌尖,叫他完整地吃下。
海盐后调的奶油尖尖混合着后期沁出的冷凝水,甜味没有被削弱半分,略咸的腥甜缠绵地绽放于味蕾之上,如同一场绚烂的味觉烟花。
闻濯无心多想,喉结快速滚动,迅速吞下奶白色的冰淇淋。
他渴了太久,此时如逢甘霖,近乎凶狠地吃起这唯一一个被他买到的解渴甜品。
像凶相毕露的野豹。
天气越热,他越是珍惜。
闻濯吃冰淇淋的速度太快,连鼻尖都蹭上一星半点的奶油渍,拉出小小的尖勾,不伦不类,星子一样落在他英俊高挺的鼻梁。
唇角亦然。
那些没有被舔舐走的奶油体已经彻底败于秋日的闷热,他们的同类被闻濯卷入唇齿,可他们没有,徒留于闻濯照顾不到的表肤,无法遏制地走向融化。
滑落,坠落。
余下一道浅白色的粘稠水痕。
那是奶油曾经存在的证明。
闻濯不甚在意地一擦,很是粗犷,手背留下奶油与水的混合津液,甜甜的散着腥腻。
他略尖的犬齿咬上完全溃败投降的冰淇淋,耳畔依稀闪过一声崩溃的泣音,闻濯没有管,只是昂起下颌,狼吞虎咽地舔舐。
奶油体又滑又水润,几乎不用咀嚼,齿关张合几下,就很容易地咽下食管。
吞吃时,闻濯唇舌不住地发出闷闷的水声,像在旷野里奏起一曲无规律的乐章,暧昧而粘稠。
但闻濯只是在寻常地吃冰淇淋而已,旁的什么也没干,顶多猴急一些,粗野一些,青涩且生疏一些。
他第一次吃到这样美味的佳肴。
出国那几年,身边形形色色的同学怂恿他破戒,别在意什么世俗规矩,反正监护人不在身边,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