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没有在意。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除去游司梵之外的三个同学已经布置妥当。
可能是出去吃饭,或者是逛逛校园,总之游司梵和闻濯抵达时,宿舍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他们的行李,和铺好的床帘被褥,证明有人来过。
擦拭,打扫,清理衣柜和书桌。
闻濯大包大揽,动作利落,不到三十分钟,就完成清洁和铺床。
床品和床帘,正是他刚才给亲自给游司梵挑的简约款。
大面积的白色和灰色,线条干净,比牡丹花好一万倍。
“挺好。”
闻濯折起衣袖,露出一截精壮结实的小臂,青色的血管凸起,很漂亮地若隐若现。
他肌肤还余有星星点点的水痕,是打扫时溅上的。
“平时中午上完课,你就来这里歇会儿,这样上下午的课也舒服些。”
话里话外都是把宿舍作为休息室的意思。
怎样都行,就是不能常住。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游司梵想起从见面伊始,闻濯就一直提到的“回家”;又想起那几盒十分危险的安全套,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要石化裂开。
他胆战心惊,不死心,还在负隅顽抗。
“哥哥……我,我……我不住宿舍吗……呃。”
闻濯眼神毫无波澜,冷冷望着游司梵。
他小臂线条绷起,指节轻响,看起来蓄势待发。
仿佛下一秒就要锤上个什么东西。
很暴力。
很吓人。
也很……英俊。
游司梵后退一步,自己闭嘴了。
他的唇紧抿,闻濯却反倒上前一步,探出方才微动的指节,抬起他的下颌。
那双蓄势待发的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