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袋子进口糖。
青提味儿的。
透明圆润,小小一粒,价格贵的吓死人。
巴掌大的一袋,统共不超过十颗,就能卖两百块。
“可以了吗。”
闻濯把东西递给游司梵,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很高冷。
好像不怎么高兴。
游司梵蓦然想起在校门口被闻濯抓包的修罗情景,这人当时就是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很严重地惹怒了闻濯,并且闻濯还没消气,明确表示原谅自己的游司梵:“……”
虽然闻濯又是亲又是抱,大腿让他躺,胸肌让他靠,给他转大额账,给他填表,还给买东西吃,一路管辖他的行李箱,没叫他费过一丝一毫的力气。
但刚刚见面的时候,闻濯那个黑着脸的样子……看起来真的随时可能揍他!
方才是没有揍,倒是稀里糊涂地亲了。
可是说不定现在闻濯一时兴起,又想揍了呢?
那边,闻濯的神色依旧看不到底,鸦羽似的黑睫垂着,投下一片疏落的光影。
他看着游司梵。
眼神幽暗如渊,暗潮涌动。
游司梵迅速移开和闻濯对视的视线,缩缩脖子,气势低弱,讪讪接过湿巾和糖。
“可以,可以……嗯。”
游司梵抽出一张湿巾,潦草地擦擦唇,闷闷地低下头,老老实实跟在闻濯身后进店采购。
连糖都没敢吃。
逛了几圈,闻濯问他喜欢什么样式的床品。
游司梵惴惴不安,看也不看,随手就点了一床被褥。
“这个,”他睁眼说瞎话,“我喜欢这个,嗯嗯,这个好看。”
那赫然是一床大红色的四件套。
红艳的牡丹花样灿烂至极,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