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结婚之后,你可以时不时弄坏家里的水管,然后你可以尽情多请几个帅气的上门维修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搞一点婚外情……反正我们也不会有像我一样大逆不道把亲生父亲告上法庭的孩子了。”
丹尼埃克狠狠瞪他:“这是你的打算才对吧!你如果没有想法的话,怎么会刚提到这个话题就想到了这么多?”
“拜托。”路易斯无奈叹气,“我只是跟你一样聪明懂得举一反三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是上门水管维修工?”丹尼埃克疑惑。
路易斯露出坏笑:“因为p站都是这样演的,而且我又对家政人员有童年心理阴影。”
当人已经可以开始拿曾经经历的创伤开起缺德玩笑,那就证明是真的放下了。
——
当路易斯乘坐私人飞机抵达底特律,这座曾经的美国重工业城市如今的汽车废铁收集站,他耳机里放的正好是埃米纳姆早期的那首《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
联想到接下来可能会产生的对话,他耸了耸肩,然后切换成了他们曾经在舞台上合作过无数次的《not afraid》。
大部分时间他们这对师徒都是活动在美国西部,但在路易斯渐渐转向主流音乐而埃米纳姆渐渐开始回归个人生活而非歌坛“打打杀杀”之后,他就搬回了老家底特律。
路易斯示意安保团队先停在外面,他找到已经有点斑驳掉漆的门铃后,自己按响了这栋其貌不扬住宅的通讯铃。
熟悉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响起:“是谁?”
易斯担心对方可能记不得自己的声音,他接的很快,“路易斯·勒布朗。”
这倒是成为了很新奇的体验,因为这些年好像无论去到哪里,所有人都会认识他。 他们都会亲切地喊着他“路易斯”或者“路”,哪怕是初次见面那种氛围也能营造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