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就连习惯性在薇瑞拉说什么都想怼那么一两个来回的路易斯直接被这么一句话干沉默了。
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一样:“我会去问丹尼埃克的。”
“他是个好男孩。”薇瑞拉躺在病床上很努力地端详着路易斯的脸, 尽管她接受着最好的治疗和照料, 但她还是一天天地逐渐衰弱着, “你也是。”
路易斯一直在飘移的视线终于定格在了他的母亲脸上。
时隔多年, 他的母亲终于对他放软了态度,然后轻飘飘对他说了一句“夸奖”。
而不出意外的话, 这已经是她用尽全力之后所能说出的全部了。
他内心深处始终还保留着的那个小男孩总算等到了。 “如果她没有结婚, 她的人生应该远比现在更精彩。”
路易斯从医院出来坐上车之后突然就有种想要飙车的冲动,等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劲儿过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迷了路。
他从车里拿出一支烟,久违地又再次点燃然后过肺吸了一口。
掏出车里的本子,他坐在驾驶座上咬着烟,继续写下刚才自己脑海里闪过的话。
这段话之后也被收录进了他的自传里。
“一个被婚姻害了半辈子的人,一个因为失败的婚姻而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女人, 她在临终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居然是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的爱人走入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