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路易斯对着穿衣镜系领带, 端着的派头倒是酷似斯文败类:“反正在床上的时候叫着说不要停的不是我。”
……
好在最终这两人还是像模像样地出现在了病床前。
薇瑞拉的目光从他们进门以来一直跟随着路易斯的动线,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很淡, 也能看得出来她即便成为病人也有在努力打理好自己的状态, 但健康的身体就如同他们这对母子曾经的关系——无法再恢复到从前。
路易斯对上他母亲的视线,在对方被护工扶着坐起来之后, 他找了半天最终换了个最不容易引起歧义的问候方式:“午安。”
这对母子实在是太别扭了。
他们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敌对, 现在由于一方的健康状态实在不能够支撑起他们平日里的对抗状态,理所当然的气氛就凝固了起来。
丹尼埃克从未正面经历过这种亲人关系之间的尴尬,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薇瑞拉的回复,自己便自作主张开口:“您好,我是丹尼埃克·扬,路易斯的朋友。”
“是男朋友。”路易斯说完就被肘击了。
他的惨叫声让病人的眼神一下子从震惊又转变成了担忧。
薇瑞拉的目光终于扫到了丹尼埃克的身上。
路易斯被打完仍然嘴上没有打算老实:“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闭嘴。”丹尼埃克咬牙,“你当着危重病人的面说什么呢?” 路易斯翻着白眼弯腰蹲在床边:“你当着危重病人的面打她亲生儿子就很有道德?”
主治医师显然是从业这么多年阅览无数奇葩, 这点小事不够她眼皮子跳动一下:“还是建议家属不要在病房里打闹, 容易猜到呼吸机设备。”
“……倒是一个不错的思路。”路易斯说完这番话之后马上对着他妈妈赔礼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