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的死对头。
而且多年不见,居然他是已经挂在墙上了。
字面意义上这么一转述,还有种缺德的好笑。
“又不是贴了卡戴珊一家。”丹尼埃克补刀补的更狠。
路易斯翻了个白眼:“我那时候根本没心情想这种事好吗,况且我是个家教严格教养良好的小男孩。”
“家教严格到每天翘课跑去街上跟人打架。”丹尼埃克吐槽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放过,“然后正好见义勇为把我给救了。”
“我是真不记得这么一回事了。”路易斯摊手,“那时候我心里老憋着一股气,每天就想在纽约当蜘蛛侠,成年人我又打不过,当然就只能欺负欺负同龄人——况且那帮人本来就该揍。” “nypd应该给你颁个奖。”丹尼埃克小心翼翼试着在书桌旁坐了下来,可惜他还是腿太长,一坐下膝盖就直接顶到了桌角。
路易斯打开衣柜瞄了一眼:“哇哦,这些衣服居然都没有发霉长虫么。”
“说明有人会定期打理。”丹尼埃克伸着脖子去瞄了一眼,一看基本上除了学校制服就都是宽松肥大的hip-hop休闲风之后就不太感兴趣地缩回了头。
路易斯蹲下身翻找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找什么证据似的还凑上钱闻了闻,最终有点不太甘心地承认:“好像是定期打理过,一点霉味都没有。”
丹尼埃克转身去看书柜上的书:“你小时候一本习题册都没买么?”
“……去西海岸的时候都带走了。”路易斯没回头,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着,“决定离开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之后生活会成为很大的问题,但要是hip-hop这条路走不通我好歹也要拿个学历。”
故而他衣服、玩具什么都没带,行李箱里装的基本上都是教材和习题册。
“不错。”丹尼埃克予以肯定,“逃家也没忘了学习,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