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佣的声音。”
丹尼埃克已经来到了二层,他停下脚步听着路易斯的叙述,仗着站在高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种事情光是想象都觉得不舒服。”他看路易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易碎品。
路易斯翻了个白眼:“那你是没有亲眼见到推开门的时候自己亲爹和家里帮佣脱光了当场直播的那个画面,那才叫身体不适。”
“如果是我可能已经傻了,说不定还会哭。”丹尼埃克找了半天还是没在公共区域看见任何路易斯童年生活的痕迹。
路易斯扬眉:“这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我婚内出轨,他自己管不好自己跟我没关系。”
听起来倒是很坚强的小朋友一位。
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又哭又闹的人是谁。
丹尼埃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然后你报警了?”
“我忘了纪录片里是怎么说的了,不过其实报警的是帮佣,因为她想告我故意伤害。”路易斯耸肩,“我当时抄着棒球棍就开始对着人打,谁要他们自己不穿衣服的,脱光了我看着又很辣眼睛啊,半眯着眼睛谁还特地分人去打呢。”
“她还有胆子来告你啊?”丹尼埃克像是被迫吞了苍蝇。
路易斯呵呵冷笑:“甚至如果我爸不是净身出户的话,她还想分我们家财产呢。”
说完之后,他自己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嘴里迸发出一声讽刺的“啧”。
这副刻薄的样子实在是迷人的要命。 路易斯几步跨上楼梯,走到他曾经的房间门口,他伸手推了一把:“没上锁。”
这间房间里终于出现了丹尼埃克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路易斯的童年。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现在的路易斯可能躺上去都没有办法伸直腿的单人小床。
这张儿童床紧靠着墙壁又临着窗户,上面铺着一层防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