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鲁宁一下子觉得不那么可惜了:“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路易斯轻轻笑了一下:“你平时喜欢摄影吗?”
他在刚才就已经看见了杨鲁宁手里的设备。
“业余爱好。”杨鲁宁说道,“在本科的时候加入了社团。”
“你是在美国读的本科吗?”路易斯好奇道。
“不是,当时年纪还比较小,又加上可以保送,就偷懒在家门口读本科了。”杨鲁宁轻描淡写说,“高中的时候比较贪玩,又跟前女友舍不得分开。”
路易斯作为美国人自然不太理解保送是什么意思,但他很懂的察言观色:“听起来你从小就是很有主见的人。”
“我们的文化背景下产生的叛逆跟你们美国人不太一样,我来这边读研之前无论是在学校还是社会上都算是刺头一类的人物,不过跟我在波士顿遇到的那些同学比,我居然成为了最遵纪的老实人。”杨鲁宁看向路易斯,“你做过最叛逆的事情是什么?”
“……你对叛逆的定义是什么?”路易斯扬起眉毛。
“看你自己的定义咯。”杨鲁宁开始套话,“你觉得你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吗?”
“算不上吧。”路易斯自我感觉,“我没觉得有什么。”
杨鲁宁一瞬间沉默了。
果然他那些早恋翘课跟班主任带头唱反调什么的拿出来跟美国人说简直就是过家家。
眼前这位把亲爹告上法庭、把亲妈剥夺监护权、未成年一人就跑到国家的另一端混嘻哈圈唱匪帮说唱的才是真的狼人。
比狠人还多一点。
“我之前在中文的论坛里看过关于你的一些讨论。”杨鲁宁说,“好像你很小就从家里独立出来了。”
路易斯现在讲起以前的事情已经足够做到非常平静:“我爸出轨离婚被判净身出户之后没过多久就得梅毒死了,我妈自从离婚之后就变得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