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杨鲁宁把自己的工作包不客气地递给丹尼埃克:“哎哟, 你帮我拎一会儿,累死了。”
他从北京飞到纽约来跟活动也没来得及倒时差,本来是该派给底下人来跑腿的辛苦活,但他看到最近的新闻还是想着有心过来当面关心一下这个美国堂弟的近况。
丹尼埃克应该庆幸他在中国的那帮家人从不关注欧美乐坛娱乐新闻, 年轻的这一辈里也只有他们两人年龄相仿。
丹尼埃克乖乖提着他的电脑包, 就像小时候每次假期回国时跟在这个大哥身后被他领着探索城市新地图那样合格地扮演拎包小弟:“你还是先去家里休息一下吧,先睡一觉再吃点东西?”
鲁宁没有客气,他这次来美国前就已经跟丹尼埃克约定好了日程, 工作结束完了之后当然就是按照这个堂弟的安排,不过该问的还是得先问一下,“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丹尼埃克带着他走到车前,在拉开车门之后杨鲁宁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问了个蠢问题。
上坐着的人已经换了便服卸掉了妆,不过那张但凡是有审美的人见过了都很难从脑海中抹去印象的帅脸妆前妆后确实差别不大。
杨鲁宁盯着车内坐的这位炙手可热的世界巨星,30分钟前他们争先恐后采访的话题主角,实在是没有想到丹尼埃克居然还会带着他一起过来接自己。
还好他不是负责问问题的前线记者,他这次过来就是个监工。
如果把那些辛辣问题在镜头后问出来的是他本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此刻会有多么尴尬。
路易斯打完招呼之后,丹尼埃克就轻推了一下自家堂哥:“先上车,上去再说吧。”
杨鲁宁弯腰进了车里,犹豫了半秒之后坐到了路易斯对面的位置。
还好这是加长林肯晚宴车不存在像保姆车那样一排两位的尴尬。
丹尼埃克直接上来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