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但此时看到纪母,牧黎顿住,难得为自己的不礼貌感到抱歉。
他一改先前淡淡的神色,像个寻常小辈那样,和纪母打了声招呼。
纪母放下茶盏,温温柔柔笑着冲牧黎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也把这一系列变化收入眼底。
她是知道牧黎这孩子的,有本事、手段狠、心更狠。
和主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因为能力摆在那,大家不仅不能对此说什么,甚至还要敬牧黎三分。
和自己家族的关系水火不容,对其他世家的态度不卑不亢,但面对她这个纪家的主母,却总是有着真心实意的尊敬。
纪母自然不会简单认为,这是自己家势力摆在哪儿,引得这位年少有为的后生忌惮了。
那是什么原因?
之前因为交际不深,所以纪母没有深究,但今日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打量牧黎,纪母就开始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是忌惮,不像有所图谋,那是纯粹对他们家有好感?
为什么会有好感呢?
一旁牧黎的父亲见到这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大儿子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牧黎!今天你表弟去和纪家小儿子见面,你去掺和什么?”
今天牧阳去相亲之前,他专门把那孩子喊过来,询问、交代过,也知道牧阳对纪莱有那方面的意思。
牧父认为,这场相亲胜算很大,多半能成。
即使纪莱只是想玩玩他这个外甥也行,只要能和纪家搭上关系就好。
但被自己这不成器的大儿子一搅合,牧阳回来时就换了一副丧气样,问他相亲的细节他也不说,只连连道自己不敢对纪莱有任何非分之想。
没用的东西。
但牧阳的没用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去搅了浑水。
牧父浑浊的双目看向牧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