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嫩了点。
牧黎现在打算的,无非就是欲擒故纵。
六年前他们没日没夜厮混三个月,别的不说,身体是熟的不能再熟了。牧黎闭着眼都能数出来他身上有哪些不能碰的点。
喂他吃的不好好喂、洗个菜还专门从背后揽着,贴他耳边“指导”、正做着饭呢伸手过来撩他头发,说是擦水珠。
水珠,他殴打那盆油菜了吗?这水珠还能溅到他头发上?
故意的呗,纪莱用头发丝看都能看透,故意在易感期招惹自己,又故意不让碰。
说不碰,真亲上了,又跟好久没吃肉的狗一样,碰个舌头都兴奋的低喘。
以为能钓到他吗?异想天开,他纪莱什么样的alpha没见过?
纪莱说到做到,不让玩,那就当陌生人好了。
另一头,牧黎摘掉被扔在脸上的衣服,变态一样嗅了嗅,然后起身找出了那管强效抑制剂,面无表情推入自己的血管。
他倚在窗边,看着纪莱的车驶离,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尽头后,才恋恋不舍移开视线。
牧黎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后悔,他想,玩脱了。
他大概没控制好度,把哥哥惹生气了。
一开始在厨房,牧黎撩人是真撩人,但此时突然到来的易感期,他也是真没想到。
自从六年前,抽干了全身的信息素送给纪莱之后,牧黎的易感期就变得不稳定且没有规律起来。
刚刚铁了心要把自己锁住,一个是怕进度太快,和纪莱的关系又变得不清不楚,不好追人。
另一个,就是怕自己易感期不稳定,伤害到纪莱。
长久的思念,来势汹汹的易感期,加上哥哥又是个在床上不服输,喜欢撩回来的。
不在一开始就打断的话,他真的很难控住自己不把人折腾坏掉。
他看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