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算稳。
顾屿瞬间松了半口气,紧跟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咳得浑身抽搐:
“咳咳……裴川……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裴川立刻听出不对劲,语气瞬间绷紧,“你那边风声怎么这么大?你在哪儿?”
“咳咳……gate 11入口……”顾屿吸着冰冷的空气,鼻子堵得快要窒息,胸口闷得发疼,“你安全就好……需要我……咳咳……帮你叫工作人员救援吗……”
“你在gate11入口?!”
裴川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慌。
“我……阿嚏——”
一个剧烈到扭曲的喷嚏狠狠砸下来,打得他眼泪直流,鼻尖干裂的伤口被扯得生疼,“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心脏快吓停了……阿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裴川急得语速飞快,几乎要破音,“我已经叫救援,但下山至少还要一阵,缆车还是单向的,你旁边有没有工作人员?”
“咳咳……有……”顾屿虚软地朝旁边偏了偏头,视线模糊,“但我……听不懂……”
“把对讲机给他!快!”
顾屿手指已经完全没力气,连握都握不住,只能虚弱地把对讲机递到巡逻员面前,手腕垂着,像随时会断。
下一秒,对讲机里爆出裴川流利到急促的日语,每一句都裹着慌:
“すみません、私の友人はスキーができないので、私の安全を心配してロープウェイで私を探しに来ました。どうか救助要員に連絡して、彼を山の下へ送っていただけますか?費用は後ほど確実に支払いますので、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巡逻员低头看了眼坐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的顾屿,立刻严肃点头,快速回应:
“はい、すぐに救助隊に連絡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