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偶尔用指腹摩挲一下他的腰侧，偶尔低头亲一亲他的脸颊。

泡到身子发软，裴川才把人抱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擦干头发，换上干净柔软的家居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细致得不像话，连顾屿脚趾缝里的水都擦得干干净净。

“饿不饿？我去做晚饭。”

裴川把他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顾屿拉住他的手，眼神亮晶晶的：

“想跟你一起。”

裴川的心瞬间化了，弯腰把人再次抱起：

“好，去哪儿都带着你。”

厨房很大，但两个人就要挤在一起。

嗯，两个人挤在一起刚刚好。

裴川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顾屿就靠在他背上，从背后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安安静静陪着。

锅里熬着养胃的蔬菜粥，煎着嫩嫩的鳕鱼，香气一点点漫开来。

“别站太久，累不累？”

裴川时不时回头问一句：

“要不我抱你坐椅子上？”

“不要，”顾屿收紧手臂，“就要抱着你。”

裴川无奈又宠溺，只能由着他。

晚饭简单却温馨，一小锅粥，一盘煎鱼，一碟清炒时蔬，全是顾屿能吃、爱吃、不伤胃的。

裴川依旧是全程投喂，自己没吃几口，眼睛却一直黏在顾屿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亮起点点灯火。

裴川收拾完碗筷，把顾屿抱到阳台的藤椅上，拿了条薄毯盖在两人腿上。

夜里风凉，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一起望着远处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在夜色里铺成一片星河，安静又温柔。

“裴川，”顾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以后每年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