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就扶着他坐起来,给他拍背,再递上温水漱口;顾屿的鼻炎犯得厉害,连着打喷嚏,裴川就撑着晕乎乎的脑袋,给他找了生理盐水,笨拙却认真地帮他洗鼻子。
“你手法不行。”
顾屿靠在洗手台上,看着裴川拿着洗鼻器,手都在抖,忍不住调侃。
“你行你上啊。”
裴川瞪他一眼,却还是放轻了力道,“别乱动,呛到了我可抱不动你。”
洗完鼻子,顾屿果然舒服了些,裴川却因为弯腰太久,脑袋一阵眩晕,扶着洗手台才没栽下去。
顾屿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都说了让你躺着,偏不听。”
“我是病人,你也是病人。”
裴川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下来,“咱俩谁也别逞能。”
中午,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顾屿撑着身子,煮了两碗小米粥,放了点红枣,熬得软烂。
裴川坐在餐桌旁,看着顾屿端着粥过来,脚步有点发飘,赶紧起身想去接,却因为起身太猛,眼前一黑。
“裴川!”
顾屿吓了一跳,赶紧把粥放在桌上,扶住他。
“没事,低血糖。”
裴川缓了缓,拉着顾屿坐下,“你别忙了,咱俩就坐这儿,慢慢吃。”
两碗粥,两人都只喝了半碗。
裴川是因为咳嗽恶心,顾屿是因为胃里发沉。
放下碗,裴川突然盯着顾屿的嘴唇看。
顾屿的嘴唇也开始干裂,跟他昨晚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起身去卧室拿了凡士林,又拉着顾屿坐在沙发上,低头给他抹嘴唇。
指尖带着温热,轻轻揉开凡士林,涂在顾屿干裂的地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也涂。”
顾屿抓住他的手,挖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