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我顾叔叔。”
“叫不出口。”
裴川立刻摇头,咳了一声,“你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我就想叫你媳妇儿。”
顾屿闭上眼,把脸埋在他颈窝,语气严肃又认真,一字一顿:
“值得。爱你,很值得。”
裴川浑身一震,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着哭腔的哑:
“顾老师!”
“诶!”
“顾叔叔!”
“诶!”
“媳妇儿!”
“诶!”
“顾屿!”
“诶!”
他每喊一声,顾屿就应一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暖。
最后,裴川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砸在空气里:
“我爱你,到老。无人可以替代。”
顾屿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扑进他怀里,这一次,是结结实实、推不开的深吻。
裴川招架不住,所有坚持、所有防备、所有怕传染的顾虑,在这一刻全碎了。
他只能伸手抱紧顾屿,全情投入,吻得又烫又乱,带着高烧的温度,带着压抑不住的爱意。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额头相抵。
顾屿笑着,眼神明亮:
“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感冒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感冒。”
“呸呸呸!”
裴川立刻慌了,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阿嚏——阿嚏——我现在就去给你泡小柴胡!你给我在床上老老实实等着!”
“我自己去,你还发着高烧呢。”
顾屿要起身。
“咳咳……我去。”
裴川按住他,晕着脑袋,脚步虚浮、磕磕绊绊地朝药柜走,还不忘回头丢过来一句,“今天没体力,没法喂饱你。我一好立刻补——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