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撑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车子停在毋米粥餐厅门口时,裴川先松了安全带,转头冲顾屿笑了笑,语气刻意放得轻快:
“顾老师,到了,今晚定的毋米粥,暖乎乎的养胃。”
话音刚落,他就下意识侧过脸,飞快吸了吸堵得发慌的鼻子,那点浓重的鼻音藏都藏不住,轻飘飘的飘在空气里。
顾屿的心一下子揪紧,伸手就往他额头探:
“裴川,你都有鼻音了,是不是发烧了?”
裴川轻轻偏头,温柔却坚决地挡开了他的手,指尖碰着顾屿的手腕,凉得吓人:
“真没事儿,就是刚才车里有点闷,鼻子堵了下。”
“少糊弄我。”
顾屿不由分说,从后座拿过他的羽绒服,抖开了往他身上套,“穿上,别犟。”
裴川乖乖套了羽绒服,顾屿又想把他里面那件裴川的毛衣脱下来,裴川却往后缩了缩,死活不肯:
“别脱,穿着暖和。”
他其实早冻透了,畏寒的劲儿一阵一阵往上涌,后背、胳膊都在默默发抖,牙齿都快控制不住打颤,却死死屏住呼吸,把那点抖意藏在衣服底下,半点不让顾屿瞧出来。
进了餐厅,暖烘烘的热气裹上来,裴川却没觉得半点舒服,胃里因为受寒翻搅着,一阵阵恶心往上顶,半点胃口都没有,面前的毋米粥冒着热气,他也只是小口抿了两口。
顾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戳破他那点要强的小心思,只是默默让服务员少上了几个菜,亲自给裴川盛了碗最稠的粥,又倒了杯滚烫的热茶推到他手边,指尖一直留意着他的温度。
刚喝了两口热茶,裴川鼻子又是一痒,憋都憋不住——“阿嚏——”
他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抬眼看向顾屿,耳尖微微发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屿没说什么,只是又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