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空得发慌,却依旧一阵阵痉挛。
他浑身脱力,撑着墙的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眼看就要跌进自己的呕吐物里。
“顾屿!”
裴川瞳孔骤缩,反应快得惊人,伸手狠狠将人向后一拽,直接把顾屿牢牢锁进自己怀里。
顾屿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只剩微弱的呼吸,脸色青灰,嘴唇干裂泛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裴川手忙脚乱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喂他漱口,用湿巾一点点擦干净他嘴角的污渍、下巴的胃液、额角冰冷的冷汗。
“乖,没事了,马上到家。”
他把顾屿轻轻扶进副驾,调低座椅,打开一档座椅加热,让暖意一点点裹住他冰凉的身体。
一切安顿好,裴川立刻拨通停车场管理处电话,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与急:
“非常不好意思,我媳妇儿身体不舒服刚刚在这儿吐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带他治疗,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一下脏污,这是我的号码,麻烦添加微信,我会全额支付清洁费,谢谢。”
挂了电话,车子疯一般朝家驶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顾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胃里的绞痛一刻不停。
他心里翻涌着浓烈的懊恼与自责——明明是好好的约会,明明裴川难得休假开心一次,却被他这幅破身体毁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情绪一低落,胃部的痉挛瞬间加重,绞着疼、坠着疼、抽着疼,三种痛感拧成一股,狠狠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他死死攥着衣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裴川更担心。
一进家门,裴川动作快得残影都出来。
室温立刻调到24度,暖风均匀包裹整个房间。
他小心翼翼剥下顾屿被冷汗浸湿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