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他像是回忆起什么恶心的东西,打了个寒颤,“食物都干巴巴的,还贵得要死。”
御前翔太的性格和他走之前一样,还是那么咋咋呼呼的,嘴角上还沾着奶酪。
我忍了一会儿,先是假装没看见,撇开了视线。
但对方一直唧唧喳喳不停讲话,白色的痕迹在我眼前不停晃晃动,存在感愈发强烈。
我终于无奈地抬头看向他,努了努嘴巴示意道,“…这里,有东西。”
“欸?”他的话题被我打断,表情有些呆愣,“哪里?什么?”
“这里,”我隔空点了点他的嘴角,“沾到奶酪了。”
“哦哦,好哦,”御前翔太初如梦初醒,抬起手就要往脸上擦,被我眼疾手快的拦下。 虽然不识货,但也知道对方身上穿的衣服肯定不算便宜。
我将桌上的纸巾递给他。
御前翔太嘿嘿一笑,随手接过纸巾往脸上擦。
没擦干净。
我叹口气,拿起纸巾往他脸上怼,动作称不上温柔。
御前翔太也不躲,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抱怨道,“……真是的,由歧你怎么这么粗鲁啊。”
……我将用过的纸巾扔到他怀里,总觉得这个场景在曾经发生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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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不能去后台,比赛结束后,幸村精市他们就被志愿者直接带来了晚宴这里。他是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换了条路才发现清水由歧。
“由歧?”幸村精市走进自助区,好奇地打量御前翔太,“这位是?”
他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一番站在对方身边的男性,对方留着一头不羁的金发,深邃的眉眼还带着点混血感。
十分眼生。
“这是我国小同学御前翔太,”我有些惊讶于精市的突然出现,但很快向双方介绍,“这位是幸村精市,和比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