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手心被人捏了捏,我才发现右手一直被比吕士握在手里,他握的力道有点大,我想抽走,却没成功。
对面的仁王雅治哼笑了一声。
虽然光线很暗,但我确认他视线停在我和比吕士交握的手上。
我很懵。
我非常懵。
“由歧,”我抬起头,才比吕士离我很近,他捏捏我的后脖颈道,“头发有些散了。” 说完,他自然地起身跪在身后为我整理头发,同时自然地呼唤道,“雅治,过来帮个忙。”
仁王雅治懒散地抬腿走过来,侧身半跪在我身边,撩起我一部分头发,和比吕士一起盘发。
雅治什么时候也会挽发了?
我抿抿嘴,总觉得有什么事阻止不住地要发生了。
头发很快编好,比吕士半搂着我,身子从后方探过来问道,“客人,还记得你欠我的报酬吗?”
“什么?”
这个语气实在是像雅治,但又像比吕士。
他俩的浴衣相似,在黑暗中分辨不清颜色,我只能从声音和面具来辨认他们。
烟花在头顶绽放。
有人俯身过来,给了我一个吻。
第44章
景吾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空间,在夏日祭的前一天晚上将我们一家人都接去了东京。
抚子女士和玉明男士欢欢喜喜跑去和迹部夫妻打麻将,并放心地将我交给迹部。
“景吾,由歧就交给你啦, 多带她出去走走, 不要闷在家里哟~”
“啊恩,叔叔阿姨放心吧。”迹部景吾站在门口, 目送两对夫妻离开。
我扬着笑容的脸跨下,惨兮兮地看向景吾, “我们真的要在这么热的天气出去人挤人吗?”
“想什么呢, ”迹部景吾轻轻弯起食指敲在我额头上, “这么不华丽的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