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比吕士摇摇头,从沙发上坐直,起身拿起眼镜戴在脸上。
又变成我熟悉的那个比吕士的样子了。
看到我手里的丝带,他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需要我帮忙吗?”
-
我老老实实坐在镜子面前,看着比吕士帮我挽头发。
他的目光十分专注,手指穿插在我的头发里,动作轻柔地撩起我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将它们收拢在脑后。
比吕士的手法尽得柳生阿姨真传,加上他平时也经常帮妹妹绑头发,动作十分熟稔轻柔。温热的指尖划过头皮,引起皮肤阵阵战栗,我舒服地眯起眼,把头下意识往他手心上蹭。
他一只手扶着我刚成型的头发,另一只手伸过来挠挠我的下巴,“这么舒服?”
我坏心地将头全部重量往下压,下巴戳在他手心里道,“是呀,你已经可以去庙会门口摆摊了。”
柳生又从旁边的梳妆柜里挑了一个和我的浴衣颜色相映衬的发饰,作为盘发最后一步。
我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抬起头,镜子里比吕士站在我的身后,对着我弯弯嘴角道,“那客人,请不要忘记支付报酬。”
-
时针转到了下午快5点,仁王雅治才从家里出来。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素雅浴衣,若不是强光下还能分清颜色,一时半会儿间还找不出他和比吕士衣服的区别。
离花火大会还有段时间,我们预备先去庙会上逛逛。
雅治晃荡着走在我斜前方,我扯着他袖子紧跟着,比吕士则跟在我身后。
山上还没有彻底热闹起来。
我们中途遇到一个老爷爷摆的面具摊,上面摆满了动物面具,一个个都是他自己纯手工做的。 我挑了一个漂亮的猫咪面具给自己,随后又给雅治和比吕士分别挑了一对狐狸的面具,只不过分了红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