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将胳膊赤条条露在外面。
又输了两把,连续失败的愤怒涌上我心头。
“牌到底藏在哪啊啊啊!”我很确定他藏了牌在身上,拽着仁王雅治的手翻来覆去地翻看,可惜就是找不到。
我勾着他的手往上攀,人身上能藏牌的地方并不多,一定会露出马脚。
“再往上就坐到我身上了。”散漫的声音在我脑顶响起,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在对方腰上,皱着眉拽他的衣角。
仁王雅治碧绿色的瞳孔定定看着我,表情没有声音听上去那么轻松。
“冒昧了”,我沉默地从他身上趴下去,乖乖将一边的衣服递给他,“请穿上。”
他接过衣服盖在腿上,我俩一时相顾无言。
仁王雅治将衣服系在腰间,和我说,“你自己先坐一会儿。”
说罢,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脑袋停摆了半晌,才终于想起从床上连滚带爬跑下床,头抵着门,站在一边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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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门重新被打开,仁王雅治洗完澡换好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橘子香味。
楼下交流的声音也停下来,我该走了。
仁王雅治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要送我。
“不用送啦,距离很近的。”
我走到玄关,仁王雅治还是倔种一样跟过来,同我一起换鞋。
他拉长调,态度自然的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啊,某人不会是想赖账吧。”
“无所谓,反正吃亏的是你,我房间什么也没有。”
“嘁,”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跟着我走到楼下,“不躲了?”
……干什么还提起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配合,“……那什么,没躲呀,而且这也很正常吧。”
“哦?那你还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