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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盯着仁王雅治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他关于这件事态度的蛛丝马迹。
他撑着脸,也盯着我看,“又在想什么?”
“关于雅美子的事,你怎么看呢?”
“当然是她高兴就好,”仁王雅治身子向后倾,语气轻松,“结婚不结婚什么的,本来就是看她个人意愿的事。”
这样啊。
我稍微有些失望,觉得他把这件事说的得太随意了。
可仁王雅治才国一,我摇摇头,想把这个话题岔开。
“你在想,”他突然坐直身体,靠近我,“仁王雅治好像什么都不懂,对不对?”
……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笑笑,“你太好懂了,由歧。”
“是因为相信,”仁王雅治望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认真,“雅美子她勇敢、乐观又坚强,每每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她都可以做到,所以这件事情她也会处理好的。”
“再不济,”他狡黠地朝我眨眨眼,“你总要相信我老妈的能力吧?她会说服我爸的。”
是了,仁王叔叔的软肋就是阿姨。 人类之间的羁绊关系真奇妙。
仁王雅治在我发呆期间,下去给我热了一瓶牛奶上来。
“表情这么严肃干什么?”他将温热的玻璃瓶贴到我脸上,戏谑道,“放轻松放轻松。”
“雅美子经常和你谈心吗?”我将自己缩在椅子上,伸出手接过牛奶。
“当然不会啊,”他摇摇头,靠在门边从上至下看着我,“但她从小就喜欢逮着机会教育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他倚着门没个正形,语调懒散,“人是需要相处的,光谈心哪有什么作用。”
……这倒是。
我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倒是没想到仁王雅治能说出这样的话。
温热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