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
青雉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所以,妮娜,是我始终无法得到你的信任,这可是令我伤心了啊。”
妮娜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不是的,青雉,我……只是母亲说,如果我暴露了,肯定在哪都无法活命……”
妮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许是受小时候的制约——所以即使是青雉她也不曾坦白。
青雉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但罗那小子知道吧。”
妮娜沉默了,低下头没有回答。
青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压下帽檐,低声说道:“海军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抓你回去。难怪你从小就不想做海军……你一直在保护自己。”
“所以连我也不信任。”
“……”
而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守卫的金属靴撞击声,也或许是心中的怒火与烦躁,青雉低啧了一声,下一秒,大衣下摆就瞬间凝结出冰霜路径。
“……藏起来。”
这三个字被他用海军大将特有的命令式口吻切割得棱角分明。
妮娜抱着卡西法退入阴影时,看见青雉摘下手套的右手正凝结出螺旋状的寒气——这个她见过的起手式,此刻却让她喉间泛起陌生的苦涩。